天水庞公石情结--天水视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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庞公石产于甘肃省清水县，宋杜绾《云林石谱》中称巩石和通远石。巩石之名缘于巩州，旧称通远州。巩石色绿，有波浪状纹理，制砚温润发墨。子顷有园砚赠苏东坡，苏翁观后赞：“其纹理为天波。”杜绾书中又称通远石。神话说：水中有虫类发出鱼鸣之声，或觅觅之声，本地人在棒子上绑利刃或用坚硬物体袭击之，于是化为石，颜色青黑，温润细腻，尺把长定价数千元。可以做磨刀石，磨兵器，发寒光而不钝(《云林石谱》P706、P708)。
　　庞公石，因唐朝庞蕴而名。庞蕴，字道元，衡阳人，元和年间(806—830年)北游襄阳，寓居于此。庞家用一条大船装满家中所有珍宝数万，沉于湘江。举室修行，曾谒江西马祖，洞达禅定。临终，刺史于頔问疾，蕴谓之曰：“但愿空诸所有，慎弗实诸所无。”言讫而化，世称庞居士。有语录行世(《辞海》)，1936年版)。
　　另一说法是，唐代庞蕴游至甘肃清水县小华山下，结庐隐居，广结善缘，得道升天之前，将其聚宝盆抛入牛头河中，满河金银珠宝顷刻间化为五彩缤纷的碧玉，沉入河底，后人称为“庞公石”或“庞公玉”。当地老百姓视其为神物，家家户户立石门左，以镇驱邪。
　　1999年，笔者第一次在沪西工人文化宫见到庞公石。上海吴良才第六代孙吴自强先生出示其祖传藏品“五子登科”，约半米高，深绿色，石面五条黄色纹理，形态逼真。吴先生说：“香港一位客人虽然出价8万元港币，但宝物不能出手”。
　　笔者发表过“护石马阿訇”(《名胜巨石》，P315)。书中的绿碧玉即庞公石，是一块原石，53×98×19厘米。原主人是云贵总督，此人作风正派，为官多年，无甚积蓄，仅剩此石，后来石落恶霸绅士之手。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西安旧城改造，石落派出所所长之手，此人欲占为己有，声称：“我在石在”。马老交涉未果，对所长说：“石在人不一定在，人在石不一定在。”经多方联系，找到市政法委书记，书记对马老开玩笑说：“要您亲自跑吗？来个电话就行了，你这么一来，我不管了。”话虽这么说，第二天西安市莲花分局局长到清真大寺，请马老派人到派出所取石头。
　　过了两年，笔者再访西安清真大寺，又看到大殿前面左前方立一块庞公石，石体虽然不大，但石上镌刻玉林山人诗一首，正楷。三访清真大寺，未见马阿訇。看到玉林山人的诗已剥落两个字，留言请马老移入室内妥为保存。
　　今春拜会《中华诗词年鉴》总编鞠老国栋，进门见到一块原石庞公石，立于最显眼的迎客位置，他与我谈石论道，一谈就是三个小时。鞠老说：“话不投机半句多。”我们能够品茗畅谈，更是乐事。
　　2005年秋，参加兰州观赏石盛会及《石友》创刊十周年纪念会。会后到甘肃天水，转道清水县，庞公石有两类：其一，为天然水冲石；其二，为山石，加工成各种形态。此石属于辉绿岩。具体产地在清水县小泉峡的牛头河，两岸怪石林立，石峰刺天，河流湍急的小华山山脚两公里的河床出产的庞公石最佳。张书琴既经营原石，也销售工艺品；既有砚台，又有笔筒。龙凤呈祥、观音送子、母子情深、虎啸山鸣、天马行空……件件惟妙惟肖。工艺品较便宜，小者几百元，大者几千元，最高的也达万元。原石不如工艺品美观，但价格略高于工艺品。在兰州市、天水市、清水县看到原石少，工艺品多，因为色绿如黛、黄、白线条，反差较大，精工巧雕，工艺品也是精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