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王红梅漆艳文/图 7月10日,路过市百货大楼去办事,在百货大楼西侧,横卧着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少年,身上的衣着布满污垢,身前放着一张纸,上面写道“自幼失去母亲,饱受后母虐待,最终被后母赶出家门,不求……只求每日能讨得三十元生活费……”看着很是让人同情。同行的同事告诉记者,这个少年已经在这躺了两三天了,总是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,叫他也不理你,不知道是怎么回事?
我们平日不难发现,在我们的身边,总是有这样的人群,他们出现在市区的繁华街头,伸出手向路人乞讨;他们的穿着打扮、身世背景十分“可怜”,特别是每每临近年终岁尾时,街头会出现许多落难母子、可怜的残疾人、面临辍学的学生乞讨者……很多人为此纷纷慷慨解囊。 形形色色的街头乞讨者 为了更进一步和街头流浪乞讨者“零距离”接触,7月12日下午6点,记者专门从我市的龙城广场到罗峪小区走了一圈,粗略统计了一下,各种形式的乞讨人员就有近20人。 在步行街路口,记者看到,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面前放着一个破瓷碗,跪在地上伸手向行人要钱,便上前问:“你是哪里人?”他抬起头眯着眼说:“我是陕西兴平人。”记者又问:“那你为啥不回去?”他说“我来天水已两年了,曾经也回过几次家,可回去还不如在这里要饭,我们那里是穷山区。” 随后,记者又来到市百货大楼门前,看到一位40多岁的中年妇女带着一个小姑娘正在乞讨,便上去给了小女孩2元钱,这位妇女看到记者给孩子钱,连声说:“谢谢大姐、谢谢大姐!”记者便问:“大嫂,你家是哪里的,为啥不去救助站?”她苦着脸说:“我家在甘肃岷县,我们那里很穷,孩子他爸出车祸死了,我没有任何收入来源,家里还有三位老人,只能带着孩子靠乞讨过日子,我如果在这里能多要些,还能给家里老人寄点钱。”不知这位中年妇女说的是不是真话,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这样过乞讨的日子她自己认为挺好。 在市百货大楼门口,记者和一位正在向路人乞讨的老者攀谈,这位姓田的老者说,他今年69岁了,是礼县田石(音)人,儿子都出去打工了,家里就剩他和老伴。记者问到他家里有没有地时,他说,娃娃出去了,他种不动地了。当记者问他儿子出去打工给他寄不寄钱?知道不知道他在乞讨时?他回答说听不懂记者说的啥。 在秦州区解放路记者看到,一个右腿和右胳膊都是畸型的年龄大约30岁左右的男子跪在地上,身边放着一个油漆桶在行乞,记者便上前问他:“你为啥不去救助站?”他说:“救助站的人打人哩!”看到记者“纠缠不休”地问他,只好起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