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东京新宿,女性俱乐部“爱”的内部。37年前开始营业,目标是满足女性顾客的需求。 图片来源:Androniki ChristodoulouWorldPictureNews
男公关的几个称呼:“男性性工作者在某种意义上讲同样是性革命的产物。”方刚说。 “男公关”,“业内”常用的说法,或简称为“公关”,或繁称为“公关先生”,或“先生”,民间的称谓中最具贬义的如“鸭”,中性的称谓在南方如“仔”,在北方如“少爷”,而在“青年性学者”方刚的博士论文中,则称之为“男性性工作者”。
南都周刊报道 2006年4、5月,时为中国人民大学在读博士方刚“卧底深圳一家夜总会”,对“男公关”进行接触式体验、调查,这是大众传媒的报道视角。而作为学者的他,更愿意将自己的行为称之为“社区考察”,目的是研究男性性工作者的男性气概。2007年6月,方的这篇题为《男性性工作者男性气概建构的质性研究》的博士论文通过答辩,共18万字。
中国历史上不乏“男宠”的记载,但男性性工作者作为一个行业的出现,则在20世纪80年代之后。深圳作为中国改革开放前沿特区,被业内人士认为是最早出现男性性工作者这一行业的城市,也是目前中国男性性工作者最集中的城市。
长久以来,男性性工作者是黑夜里隐秘着的特殊群体。本报借助方刚的视角,勾勒出男性性工作者这一群体的图谱,呈现形形色色男性性工作者的生存处境。其中,他对这一特殊人群的观点,并不代表本报的立场。
深圳男性性工作者的社区考察
顾客、行规、毒品
方刚《男性性工作者男性气概建构的质性研究》论文删选
“我认为性工作是一种工作,是个人的职业选择”。
2006年4月至5月,我在深圳市的FH夜总会,以“客房营销员”的身份进行了为期近两个月的社区考察。YY,是我进入FH夜总会进行社区考察的“引路人”。在2005年年底,我在互联网上发布了“进行男性性工作者研究,寻求信息帮助”的启事,YY是较早与我联系的人。
曾经有过短暂的性产业从业经历,现为某外企高级职员的YY,利用他在深圳的各种资源,帮助我寻找可以进入考察的社区。在经历多次碰壁之后,终于获得了FH夜总会客房营销部经理申哥的许可,同意我以“客房营销员”的身份在他的部门里工作两个月。申哥,便是我进入所考察社区的“看门人”。
在申哥的建议下,我最后决定以“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系博士生”这一真实身份和真实姓名进入社区。事实上,正如引路人富哥所说,“在深圳没有人关心别人的事”。我进入夜总会后没有人问及我的身份,只认为我是一个“来赚钱的”。这就是深圳的地区符号,更是夜总会这种社区普遍的思维方式。
中国历史上不乏“男宠”的记载,但男性性工作者作为一个行业的出现,则在20世纪80年代之后。深圳作为中国改革开放最早的特区,被申哥等业内人士认为是最先出现男性性工作者行业的城市,也是目前中国男性性工作者最集中的城市。
深圳的男性性工作者通常自称为“男公关”、“公关先生”或“仔”,所以本研究在谈及深圳的男性性工作者的时候,使用“男公关”这一称谓。